是干不长,十天半个月就走人,最多的坚持了半年,走的时候还恶狠狠骂了他一顿。王员外心想你看本老爷不顺眼,本老爷还看你不顺眼呢!那些偷奸耍滑的家伙,总是打他的主意,手脚也不干净,叫他们去洗葡萄,端回来硬生生少了三颗!一定是被他们偷吃掉了!王员外气得翘胡子,就扣小厮的工钱,一粒瓜子都要一文钱,所以每每闹得不欢而散。
他恨别人偷偷摸摸,别人又恨他吝啬小气。这下好了,阿飘这么勤俭节约任劳任怨,简直太对他的脾性了。
王员外吃完了西瓜,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阿飘及时送上抹嘴的帕子,又问:“还有一篮李子,老爷吃吗?”
王员外拍拍圆滚滚的肚皮,嘴巴虽馋但胃里装不下了,还打了个饱嗝:“呃——”
阿飘是个极会看眼色的小厮,立马道:“那就放着明儿再吃。老爷,李子干脆放井水里冰着罢,搁一晚上捞起来又甜又脆呢,还不会坏。”
因为看阿飘顺眼,王员外觉得他说什么都言之有理,于是允了。阿飘便兴冲冲去放置李子了。
都说饱暖思淫欲。王员外抚着凸出来的肚子,却又开始唉声叹气了,他略微仰头怔怔儿盯着天空,心想若是五百两拿不回来,该从哪儿找条发财的路子?
一墙之隔的柳宅,有人吵架。
说是吵架,其实只有一个人在嚷嚷,而另一个埋头垂首一声不吭,但打算迈出门的脚却很坚定。
千千拽住邈梵,先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是打消不了他要走的决心,于是她扔掉温婉可人的伪装,咄咄逼人起来。
分卷阅读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