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早已引得路人围观,檀邈梵连问也不消问,只是从他们的七嘴八舌中就晓得了大概的来龙去脉。死者是这妇人的相公,原先也是殷实人家,在嘉宁县城街上开了个铺子,从江南贩些丝绸布匹回来卖,店小生意也小,他们小本经营利润微薄,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两人成婚六七年,膝下还育有一子,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去年四月,男人又去江南贩布,归来时在码头碰见知县家的老奴,同他打商量在货船上顺便搭了两个箱子,渡了江便送回知县府上。谁知货船在江心翻了,一船的上等丝绸都付诸流水,打捞起来的残余布匹也被泡得狠了变了形,卖不上好价钱,连知县家的货物也无影无踪。
男人亏了钱,幸好性命无虞,只是丢了知县的东西心里过意不去,回家跟娘子商量过几日上门赔礼。哪知才过了一日,县衙便来了官差,二话不说就封了他家的铺子,还说他以次充好,故意抬价骗人,于是押入大牢候审。生意亏本,相公入狱,家里就像天塌了一般,这妇人一心一意要救人,去县衙求见了官老爷几次,回家以后变卖店铺田产,孩子也送回娘家寄养,就盼着能把人赎出来。可是折腾了一年多了,钱财花了不少,家道又败落如斯,男人却依旧在大牢里关着,如今可好,直接病死在狱中。妇人为了赎尸首出来,东拼西凑才弄来了五两银子,可现下再也拿不出银子来料理后事,实在别无他法,只得卖身葬夫。
妇人哭得伤心,肩膀一个劲儿地抽搐,围观百姓虽多,却没人愿意出来揽下这个烂摊子。办丧事少说也要七八两银子,这妇人又不是什么漂亮闺女,年纪也不小了,买回去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