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地描述着,说到动情处,还攥着他的手现场演习。
言泽舟任由她翻来覆去的摆弄,不发表意见,也没有说拒绝。
半晌之后,可安停下来。
“你听明白了吗?”见他沉默,她有点不放心。
“听不明白怎么样?你要给我减戏吗?”言泽舟没好气的。
“那不行,你是男主角,整场戏还指望着你来收官呢,怎么能给你减戏啊。我跟你说,你一定要走心,你要是不好好演,我就得嫁给那个掉书袋耍嘴皮的男人了。”
正说着,洗手台的镜面上遥遥闪过一个身影,那个人正慢慢往他们的方向来。
“就是他就是他!你情敌!”可安指了指镜中的人,顺势压低声调:“我先出去,你等一下再出来,我们坐在9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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