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全他吗?”
一旦有人借由此次事故扳倒了他,朝中无人顶立门户,风邑一定会率长城部落趁虚而入。
如果没有之前荣显扬的那一笔新仇,风连晟可能还不敢这么笃定延陵君的态度,但是那件事之后——
他是绝对不会看着风邑称心如意的。
延陵君弯了弯唇角,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风连晟也不介意,随手将手里冷茶泼到了一株矮子松的花盆里,然后,他放下茶碗,突然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案上,逼视延陵君的目光道:“如何?现在我们可以做笔交易了吗?”
延陵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位太子殿下是真够无耻的啊,明明是心明如镜,却还非要撂下这些冷血无情的狠话,这一番妆点之下,就好像是他们两个人都有多么深沉高段似的。
“太子殿下,狼狈为奸就是狼狈为奸,我们——”延陵君抬手揉了揉眉头,似乎是有些难以忍受的站起来,牙疼一样的咝咝抽着气道:“其实真的不必这么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