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的跨出门去,直接一抬手,打断他的话,“本宫这个人,公平的很,我只说我眼睛看到的,至于到底只是误会一场,还是你们真的有罪——大理寺自会有所公断,本宫若再说的多了,反而要成了有失公允了。”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了院子里。
蒋六也不耽搁,带侍卫将这一行人推攮着出了门。
褚浔阳并未走远,站在花园的入口处冷眼看着,面目冷凝,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些人今天敢于公然登门,其实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可以从此处分辨出你们兄妹现下的处境。”苏逸站在她身后,面有忧色的开口。
“其实这样的局面,我和哥哥也早就料到了。”褚浔阳道,并没有回头看他,神色之间却是一片平静,“不是哥哥没有这个能力,也不是他的德行手段不足以服众,而是——一切都败在了年纪上,他就是再如何的治国有方,到底也是太过年轻了。若是父亲在朝还好,可偏偏,现在的真实情况却不是这样。以哥哥这样的年纪当政,按理来说,怎么该钦点几位众人辅政,共商国事的,明明有这样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可哥哥却没有放权下去,那些所谓的老臣们,只怕个个都不甘心。否则的话——就是褚琪炎在背后推动,又如何能够一呼百应?方才你也看到了,满朝三品以上的官员,足有七成在列!倒不是我低估褚琪炎策动人心的能力,而是实事求是,若是没有一个如此吻合的契机,他也做不到。现在与其说是这些人全都被褚琪炎拉拢了过去,倒不如说是私念作祟,终于叫他们沆瀣一气,找到机会把心里积压了多时的不满情绪都爆发了出来。”
第495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