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予琯。
这主仆两个,好好的出门还要这样鬼鬼祟祟的?分明就是没好事。
烟儿的心思一动,就蹑手蹑脚的跟了去。
那主仆两个出了门,拐出巷子走了一段才租用一辆马车。
这段时间罗予琯忧思过重,整个人都受了一圈了,眼窝有些陷,眼底乌青,看上去疲惫不堪,又是愁眉不展的。
香草握着她的手,心里却是十分的紧张,道:“小姐,您不舒服,叫府里的大夫来看就是,何必特意出来?让其他人知道了,不知道又要编排什么不是了!”
罗予琯沉着脸,心烦意乱的瞪她一眼,刚要说什么,就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往上反,连忙闭了嘴,捂着嘴巴使劲的往旁边别过脸去。
香草知道她最近这一个多月似乎肠胃不太好,一直随身带着酸杏干,赶忙从小布袋里掏出两枚塞到她嘴里。
罗予琯含了,又屏息敛气的调和的半晌才勉强将那种不适感压了下去。
香草再不敢说话。
罗予琯却是将袖子底下的手指掐了又掐,死死的咬着下唇,不知道是在畏惧或是紧张什么,一张苍白的脸上就越发显得没有血色。
看道罗予琯缓的差不多了,香草就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取出两件平常人家的衣服给两人换上,又给罗予琯遮了面纱。
那马车左拐右拐,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最后在城北一条隐蔽的街口停了下来。
“小姐慢点!”香草扶着罗予琯下了车,回头又对那车夫叮嘱道:“你就在这里等着,最多半个时辰我们就回来。”
说完就扶着罗予琯进了巷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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