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霜雪,“备马,我要先去拜访一下苏世子!”
东宫和长顺王府之间是半分交情也无的,蒋六心中奇怪却也没有多问,赶紧按他的吩咐去办了。
彼时宫中,皇帝对褚易安很是推心置腹的交代了一通。
此时在皇族宗室的贵女当中就唯有褚浔阳的身份足够贵重,用来安抚处于盛怒之下的拓跋淮安再合适不过,他原也不想去触褚易安的逆鳞,但是情势所迫也别无他法,因为算准了褚易安不会答应,索性也就不再隐瞒,将自己意图收服漠北的计划搬出来施压。
褚易安身为一国储君,若是连这点野心也魄力也没有,那便等同于是向世人宣告他不配做这个位子,毫无意外,这一场谈话过后褚易安也只能默然受命,只是可想而知,从御书房出来的似乎当朝储君的脸色绝对不会太好看。
皇帝毕竟是年纪大了,彻夜未眠又加上前面中毒,整个人都显出明显的疲态,目送了褚易安离开,就泄了气一般,沉重的自胸中吐出一口积压许久的浊气。
李瑞祥站在他身后,很识趣的并没有上前服侍。
皇帝只自己缓了一会儿就已经坐直了身子,面色冷凝而庄肃。
这时旁边内室的帷幔无风自动,一条高挑细长的影子自房梁上飘身落下,垂首立在身侧。
“陛下!”平稳又低沉的嗓音,毫无起伏,听出半分的情绪。
皇帝的瞳孔一缩,肌肉松弛的腮边肌肉抖动不已。
下一刻,他忽而用尽平生力气狠狠的一挥手。
皇帝是武将出神,虽然十几年的养尊处优下来已经不复当年的硬气勃发,但这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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