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看出点端倪来了,不觉的就是眉头一皱。
为了甩掉褚灵韵这个烫手山芋,苏霖已经飞快的下了决心,索性一个响头叩在地上,铿然道:“臣与南河王府是皇上降旨赐婚,此乃陛下对我苏家莫大的恩典,微臣不敢亵渎。既然是已经阴错阳差的抬错了人,而臣与二郡主也已经行了大礼,那么——”
话虽如此,他也总归是不甚甘心。
苏霖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才又继续道:“臣请陛下成全!”
褚灵秀起码还是个清白之身。
皇帝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回他身后的褚易民身上。
褚易民的整个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遇见皇帝冰冷的目光,便是眼神闪躲的错开了视线。
再看不出这其中有事儿,那他这一国之君的位子就白做了。
皇帝的脸色瞬间便是隐晦的沉了沉,随即一挥手对苏霖道,“既然你是诚心之请,朕就如你所愿,之前的那道圣旨作罢,随后朕会再叫人重新补一道给你送过去。”
“臣——谢恩!”苏霖咬着牙,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表现出不满。
皇帝挥挥手,他便躬身退下,刚一出门,就听见身后砰地一声一个茶盏碎裂的声响。
苏霖的目光冷了冷,脚下步子飞快的离开。
后来的御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十几年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帝头一次动了雷霆之怒,即便是后来皇后娘娘亲自赶到安抚也都没能压下他的怒火去,最后南河王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顶着一脸血,明显是被茶盏砸了,一身茶叶沫子,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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