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在心中对自己说。
然后,转身。
决绝的离开!
大门合上,屋子里又恢复了一尘不染的宁静。
褚易安字那封公文上抬头,眼底神色复杂,盯着地面上斑驳洒落的光影良久,直至院外褚浔阳的脚步声消失不见他才开口唤了声:“陆元!”
“殿下!”陆元推门进来。
“去把曾奇叫来!”褚易安道。
“是!”陆元应了,转身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时把曾管家给找了来。
曾管家进门的时候褚易安还犹且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盯着打落在地砖上的阳光失神。
“来了!”见他进门,褚易安便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
曾管家大致已经知道他想问的事,于是也不等他开口追问就已经自主将之前锦画堂发生的事对他阐明。
“属下本来也没在意,后面听闻郡主突然过来这里,觉得事情有异这才过去问了。”最后,曾管家道,神色之间一片凝重,“长孙殿下的人手已经从锦画堂周围撤走了。”
褚易安面无表情的听着,不置可否。
若在以往,曾管家是肯定不会掺言他的家务事的,他既然尊褚易安为主,对褚琪晖那些人自然也要保持一个度。
可是如今——
“主上,说句逾矩的话,现在南河王府背地里的小动作越来越大,殿下还要护着郡主,此时的处境说是步履维艰也不为过,实在容不得任何的闪失,稍有不慎,那就是灭顶之灾啊!”斟酌再三,曾管家还是跪了下去,“主上,属下知道您在此事上面难以取舍,但是平心而论,哪怕只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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