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要么自己选一个,要么我给你选一个。”
十五头草泥马齐齐从我心头奔腾而过,我低咒,“草。”
“卖了多
少钱?”我冷静的问。
我就想知道我那禽兽父亲多少钱便将我卖了。
“一万。”
“卧朝!”我指着自己鼻尖问,“我就值一万块?”
丽姐妖娆地走了过来,纤细的手指抚在我的脸上,“又被打了吧,那么多粉都盖不住。你父亲选了合约型式的,没有将你的终身卖在这里,只不过,从今晚开始,你得接客。”
我挥开丽姐的手,在心里咒骂那老奸巨猾的混蛋父亲!
那个叫父亲的男人,今天故意给我演了那么出戏,让我误以为依然骗过了他,安安心心的来上班。
哪知他设了个陷阱给我!
夜总会四周都是保安,说的好听是保安,其实就是打手。
我从小混在这里,镇子上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要是敢跑,一定被打得奄奄一息,然后随便再找个肯出钱的男人便给我开了苞!
一切已无回旋的余地。
但如丽姐所言,我得自己挑个好点的。
我回到吧厅里,开始搜寻今晚的目标。
来夜总会里的基本都是熟人,这些男人什么得性,我一清二楚。
从吧台到卡座,再到从各条长廊延伸而至的小包,一处处扫过去,想到被这样相同德性的男人破了第一次,真Tm不甘心。
我眼睛瞟过楼上的包间,在上面消费的相对来说比较有钱,可是也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