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就开始了吧,只是我一直龟缩在自己的跨院深处,拒绝任何外界的消息,所以才不知道。
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得很慢,凄厉的哀叫与哭喊从不曾中断,凶恶的呵斥与鞭打声叫人毛骨悚然,空气中飘满了浓烟的味道,一切就像战争爆发时的噩梦,直到马车逐渐驶上了山路,才慢慢的淡去。
当马车终于停下,车帘被撩起,掀出个让我喜欢得心都疼的了男人时,我正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
“你的脸色很苍白。”阳光自他背后洒入车内,他担心的摸了摸我的脸,背光的面孔棱角分明,英俊无比。
懒洋洋的笑,“我晕车。”脑子里的眩晕依旧,可还是伸出了双手揽住了他的颈项,让他抱我出去。
正是半山腰,迎面就是广大的洛阳城,蔚蓝的天空,灿烂的阳光,滚滚的燃烧黑烟,从辉煌的皇宫到密集的居民巷落,劫掠的官兵,蚁线般往远方移动的百姓,清清楚楚的无一遗漏。
在他怀中的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很久,仰起脑袋看到他也是面无表情的俯视着那些被驱赶着的人群、打家劫舍的士兵及焚烧的房屋。
觉察到我在瞧他,他垂眸看向我,飞扬剑眉不动,“怎么?”
“这样一路走到长安,会死掉不少人。”我很中肯的论述。
他点头,低沉的嗓音冷冷的没有感情,“的确会死掉不少人。”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