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他来到屯儿村接受改造,在学校教书,一教就是三十年。这期间,他有无数次回到大城市的机会,可是看着孩子们那一双双渴望读书的大眼睛,这个强势了几十年的男人,却愣是将离别的话说不出口,他想着,再教一年,再教一年他就走,等到新老师来了他就走,可这一等,就是三十年。流水的学生,铁打的老师,直到他老了,当了校长,也没能等来新的老师。
初生就是这个时候来到屯儿村学校的,这个只有两间大教室的学校,让来自大城市的初生心里不喜,但家道中落,父亲还等着钱救命,这个好歹发些工资的学校,是他不能拒绝的雪中炭火。
当然,这个俨然已经被教育局放弃的学校,怎么可能开的出工资?月底得知真相的初生,心里的火噌噌的网上窜,他抬起手,年轻气盛的他想做些什么,却在看见那张眼泪纵横的脸生生止住了。
他能怪谁?都是可怜的人儿,他怎么下的去手?
那天下午,两个大老爷们痛哭流涕,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虐待……
命运,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向初生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为了让孩子们有个更好的学习环境,老校长多次前往市教育局寻求帮助,可是每次都以资金不够的理由拒绝提供帮助,教育局的人让老校长自己想想办法,拉点投资。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能想出什么办法?半夜上吊自杀在黑板上写满自己遗愿的老校长,被起身上厕所的初生救下。初生开始寸步不离的看着老校长,他以为,这样,也许可以留住一心求死的老人,可他却是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却是自己要
第七十七章 想不到名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