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便一时缺心眼的收了那女子,连那女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都没问!招远城啊,他大徒弟的地盘,还是在他大徒弟的医馆,他哪里想到有人敢忽悠他啊?
可他就是被人给忽悠了,在他刚想使出浑身解数救治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子,只是一剂药都未用,那女子睁眼了,第二天除了神情有些厌仄,一切与常人无异。他很是心惊,这也太玄幻了吧;一个多月过去了,那个说诊金随他要的婆子一次都没来过,他的心又拔凉拔凉的。转头去问那女子姓甚名谁、家乡何处,那女子一脸茫然,说她不怎么记得事了。他以为她在骗他,于是几次三番绕着圈的探问,可探问的结果结合大徒弟的查询,更让他心寒:女子口音里虽带着淡淡的京腔,但招远地区的软糯口音却也是非常明显,也就是说即便她不是本地人,但祖辈绝对是本地的。可是上至祖宗三代,她报出来的名字,没一个能和招远城的在籍及以往户名对上。再想往深了查,大徒弟办不到了。
大徒弟办不到,那便找不到她的家乡;找不到家乡,便找不到她的家人;找不到她的家人,便意味着他收不到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诊金,便意味着他得养着她,直到她记起她真正的家乡、亲人为止!万一她一辈子都记不起呢?他是如此善良淳朴的老头儿,年前刚刚辞去为皇帝看病的差事,再没人给他俸禄了,怎的老天不仅不厚待他,还要塞个光花钱不能赚钱的女子给他呢?
皇令已下,眼看着东南战事又起,他得赶在战前回到东南深山里的老家陪着老妻去。至于那诊金,算了还是不想了;只是这女子怎么办呢?自她来了这医馆,大徒弟两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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