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鹅已经去宝琴身边了,这心放下大半。只是随后到侧院厢房看到宝琴被杖责的臀,再听宝琴哭诉无辜被打,连帮她抹药的青莲都受她殃及被卖了出去,林宝颐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庄子里除了孟聿衡,谁敢打宝琴?连理由都不给,是因为和杜淳孤男寡女同行吗?
待丫头、婆子都退出厢房后,林宝颐坐到床边,低声问:“那杜淳,你怎么认识的?他又是为什么和你同来京城?”
宝琴立时不哭了,闷头不语。
林宝颐又问:“你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宝琴暴躁回一句:“姐你问这些干什么,等我好了你跟我回家就是了。”
林宝颐怒了,声音带出火气:“回家?你和那杜淳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你可有那脸回家?”
宝琴一脸受伤,看着姐姐宝颐,说:“我是来带你回家的,我怎么就没脸回家!”
“你脑子还能不能正常点想事情?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的,咱家人也知道。可别人呢,韩家呢?在他们眼里你和杜淳算是私奔好不好?奔则为妾,你懂不懂?!”林宝颐恨恨说。
“可是我不来,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回家?那杜淳,他看了你寄回去的科考文章,他想找你多借些那样文章抄录。就因为这个,他跟我出来了。我们不是私奔,在客栈我们也是各睡各的。我们也说好了,等我找到你,他借了文章抄录,我们就各走各的。”宝琴解释。
“那既是这样,那杜淳怎么不跟你过来,他在客栈待着就能借着文章?”宝颐问。
宝琴又低下头,低声说:“一个乡下庄子怎么可能有科考文章供他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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