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杏眼微眯,重申:“我识字。”只是不认得那些生僻繁体字,外加不怎会断句而已。在家里她经常看哥哥林宝城手抄的四书五经、时政策论,全都是断好句的,她就以为穿越的这世有了标点符号的雏形,哪里想得到她看的那些都是林宝城体贴她断句费劲,手抄时特意断出来的。
按说宝颐既能看到林宝城抄来的书册,女儿家的女四书也该读过的。可是宝颐母亲林夫人不识字,自小也没看过书本,自不会给女儿寻书册来看。父亲林恩虽坚持女子无才便是德,宝颐初生时却也想过让女儿读读女四书的。只是乡野粗俗,艰苦条件所限姑娘都抛头露面了,谁去遵从为那官家太太、富家女儿制定的条文规矩,抄来了都嫌浪费纸张!他想想也是,女儿生于乡野长于乡野最后还得嫁于乡野小子,学那些干什么。自然就灭了让女儿读女四书的心思,所以林家没有女四书,宝颐更没读过。
当手里捧着《女诫》,看到那从右到左竖排的密集文字时,宝颐震惊了。她读得磕磕绊绊,该停顿的地方没停,不该停的地方又哑了音,把孟老太太气着了。其实她也想读得顺溜的,可中华汉字博大精深,再加上头次接触《女诫》,要她准确断句,很难。
这与誊抄佛经可是大不同,幸好高姑奶奶那时心烦没让她读,否则还是丢人啊!宝颐心想。
孟聿衡看着林宝颐,颇觉怪异,既是识字,怎么还闹到跟着大秦嬷嬷诵读的地步。但开口驳斥宝颐有失身份,微欠身坐于椅上,淡淡说:“那给我读一遍《女诫》,如何?”
林宝颐捧了书,从头开始读。已经跟大秦嬷嬷通读了一遍,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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