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尴尬地看着他。“21。”
“21啦?学生?”
“不,我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了。讨论这个很有趣么?你打算为今天的谈话付多少钱?”我不耐烦地问。
“你跟别的MB不一样。”他把假身份证还给我,晃着酒杯说。
我皱了皱眉。他不知道他这么说话很讨厌么?他今天简直就十分讨厌。“废话,人跟人都不一样。”
他看着我,词穷,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平时说话口气都这么冲?”
我转头看吧台边儿的帅哥。
“你一个月收入多少?一个数?”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看行情。怎么,想写篇纪实文学?”
“你开个价,我包你。但你要给我份健康报告。”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自信,仿佛他笃定了我会很乐于投入一样。这副嘴脸让我非常想在他脸上来一下。
“去你妈的!你当我是……”在说出“鸡”字之前,我猛然发现我有什么理由发火?我现在不就是嘛!
我愣愣的看着他,满心的挫败和屈辱。“好……阿。”说这话的时候,我大概是笑了。
“你这个笑容很好看,但是……令人不舒服。”他像是鉴赏他家摆设一样的品评,我想这就是被人包的滋味。
真是奇怪,我怎么还活着呢?抽血化验的时候我想,可是死了,怎么有面目见地下的老爸!
于胜宇的卧室里已经没有了谢荣的照片。谢荣开始听从家里的意见去相亲了,他告诉我。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着天,用他的笔记本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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