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
另一人伸手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笑道:“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我说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
那人一惊,转眼死死盯着夏锦衣看着。
夏锦衣面色不动,目光直视前方。
胡子花白的人笑道:“皇上需要一条狗,一条不怕死的狗——想杀那个老东西,总得有一个人不顾一切冲在前面。”
接着,他转了脸对夏锦衣笑道:“小姑娘,你可知道蓝将军是本朝开国大将,你夏家长辈都死在他手里,你怕不怕?”
夏锦衣声音单调沙哑:“怕甚。”
那老人大笑起来:“好!好!从今日起,你就是大明锦衣卫里唯一的一个女子,身份要隐藏,从此不可见宫外之人,这是你的飞鱼服和绣春刀——”
说到这里,那声音又冷了下来——
“一旦穿上了,这辈子,都脱不下来。”
恍得,那一切记忆都在一瞬间如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