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了!她把包扔到沙发上,回卧室换了件衣裳,然后对镜调整了下姿态,用手把嘴角往上推了推,露出三分笑。水来了,土掩,兵来了,将挡,这是自己家,不能让给外姓人,她得夺回关注,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饭毕,几人坐客厅里聊天,从以前聊到现在,又聊到将来,秦母说:“我们青青姑娘呀,从小就娇,现在更是娇,眼见三十岁了,心性还是二十四五呢。”
秦青撇嘴嗔道:“我哪里娇了?”说着把头埋进母亲怀里上下蹭。
秦母笑着推她:“哟哟哟,开始撒娇了。”
秦青颇难为情,她是独女,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宠爱,生活环境也单纯,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自然就不怎么长心智,但这是弱点,可不能暴露在不相干的人面前。抬眼偷偷去瞧那个人,他正嘴角含笑望着自己,见她看过来,立刻移开目光,秦青登时有点不舒服,他闪躲什么!
虽是不大愿意带周家林参与她的私生活,但耐不住秦母的唠叨,只得领着他去了两场吃货宴,席面上的人大多是点头之交,而且三教九流,也适合替他寻对象,然而因为那晚的尴尬事件,她始终存了一份难言的心思,既想推出他,又想亲近他。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变得忽远忽近,忽明忽暗,一切由着她的性子来,她高兴了,便逗上一逗,她不喜欢了,便把他丢弃到一旁,任其自生自灭。
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