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爱卿平身!!”
在对列里随着众官员一起下拜的柳堰旭现在是有苦说不出,本来只是走路的话还能勉强自己忽略那怪异的不适感,但是现在和皇帝跪拜的时候动作却是不能不大,于是只能是仍那东西在自己的体内又动作一番。等到终于听到“平身”站起来的时候,柳堰旭才感觉到自己全身竟像是从书里被捞出来一般从内到外湿了个透,而被刚才一番摩擦撩起的情欲亦开始煎熬着自己的身体。
“臣启奏皇上……”
大臣们纷纷开始各抒己见,讨论起各部的事物来,而平日里用心倾听的柳堰旭也因为今天身体实在是特殊而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听各官员的讨论,只能是咬着牙死命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叫出来,倒下去。冷汗沿着鬓角芩芩而下,湿透了衣裳。用力抓着象笏的手关节也开始泛白。然而越是紧张,身后的小穴倒是越收缩得紧,连带的也是把后穴中的温玉也带得动作起来。又是摩擦着自己的那一点,身体越来越热,却又控制不住,焦急、羞耻、等等的情绪让这位素来以冷酷闻名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刑部尚书脸上一片挣扎痛苦的神色。
直到右手似乎被旁边的一位大人碰了碰,这才领悟到刚才和自身欲望对抗的时候已被皇帝唤了数声了,听到慕容怀嗪毫无起伏的音调,这才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下,浇醒了正在情欲中挣扎的神智。
“不知柳爱卿对刚才吏部王尚书的意见有何看法啊??”
再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柳堰旭大步出列,却怎么也想不出这平日里总和自己作对的王尚书又说了什么。只能是干干的在殿上站着。却不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