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父亲认识我爷爷?你父亲又是谁,也是从事历史方面的工作的么?”
赵星河一脸无奈,等到雁希的兴奋慢慢消退,他才将二十多年前那件事娓娓道来。
雁希听完,不由得陷入到了沉思:“那你这次来,只是借住我的名义来接近我的爷爷么?”
“某种程度上,是的。”
“你从什么时候猜到我的爷爷就叫雁太行?”
“认识了一个多月的时候吧,还记得我问你为什么也懂那么多关于瓷器的知识,你回答说自己出生于一个研究历史的家里,是碰到阁楼里面的那把长枪才被传送到这里,我就猜出有三四成可能了。刚刚我也看到了,在你爷爷的收藏里,有一块几乎完全被腐蚀掉的枪头。”
“混蛋……”雁希忽然一个枕头就扔到赵星河的脸上。“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我又不会不让你来,虽然你之前是对我爷爷有些敌意,不过这个世界没什么事情是谈话解决不了的。我爷爷绝对不是那种出卖你父母的人,他在我小的时候,有段时间也确实很惨……很惨……”
“嗯,不说这些了。明天我们还要去见周稽,他好像出了些麻烦。”
“周稽?他在哪?”
“也在这座城市。”
…………
第二天,赵星河和雁希以出去玩的名义,与雁家一家人道别以后,便出发去往周稽所给的地址。那是埋没在一处陈旧小区里面的住宅楼,四处都是积水以及流浪猫狗留下的味道。
一栋七八层高的楼房下,赵星河他们按响门铃,回答的不是周稽,而是一名
第十章 费城兵马俑失窃案(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