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先生的名声而已。”
“为了我的名声?是担心引发寒门离心吧?那群沽名钓誉的玩意儿。”崔景深笑笑:“不过陛下不必心慌,你若是连这都看不出来,才该受罚呢。”
楚昭嘀咕两句,似乎有一肚子意见要讲,不过面对权臣,只不敢表达出来,忍气吞声地模样看得郑朝文心里难过。陛下真是爱民如子的圣明天子,奈何却总被奸臣辖制。
“张庭算什么东西呢,他敢参我,只怕是受了谁的指使,多半就是安乐郡王了,那位如今可作出贤王的架势。陛下还是太心软。”
你听听,这叫什么话,虽然郑朝文只是个大字不识的小太监,也听过张庭这个大清官以及楚昱这位贤王的名头。崔奸相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声,他若是和这样好名声的两个人对上,啧啧,不说史书会怎么写,便是坊间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哼,若非陛下护着他,这奸臣早死了十七八回。
小太监能想到的事情,楚昭自然也能想到。他虽然很开心崔景深对他的庇护,却也有保护对方的心,便赶忙说道:“张庭参爱卿的折子,容易引发党争,先不急,寡人只留中不发。等过一阵再说。但凡再有人说先生坏话,寡人都扣着便是。寡人信任先生,天下还有人能逼着一国之君处罚他的心腹么。反正今日斋戒,顺便去上方山看看,进些香火,再去舅家转转。寡人还是那句话,这又不是军报,急甚么,先去瞧他们外头人怎么说。张庭宠妾灭妻,妾占正室的嫁妆是事实,便是楚旦那府上,这几年我也没少听舅母哭诉,实是乱得不成样子。这两个人的确一贯沽名钓誉。咱们不如在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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