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地用锦缎裹好:“给景深送去,就说是我送他的礼物。”随后他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他家里是没有钱的,家产全是景深的。这样的人反正也没什么用了,只能做奴隶,哪位将军想要便拿去吧。”
这位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公子,很快就被几个低级军官拖了下去。门外传来少年凄厉的嘶吼和不敢入耳的调笑和辱骂。
一直默不作声的楚悼急忙按住怒发冲冠似乎想要跑过去揍卫霁一顿的哥哥,他略带些商议神色地回过头,对也速该道:“阿浑,那孩子还在流血,让军官给他上药。”
也速该对着这场混乱一言不发,似乎陷入了沉思,直到楚悼唤他,才没表情地点点头,两个犬戎兵急忙奔了出去。
卫霁心里惊疑不定,他有点琢磨不透也速该和楚悼之间的关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身为囚犯的楚悼礼遇有加,使得众人侧目。那么,也速该又置自己于何地!
地上的一滩污血很快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
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们面上虽然没什么异状,却不由得浑身直冒寒气。有的已经忍不住发起抖来。
卫霁了解也速该,他知道自己必须表现得更好一些,才能让新主子满意。他的目光在地上的俘虏中来回窜动,好像一条滑腻而冰凉的蛇。
一个徐家的小公子终于忍不住了,他哭着求饶,说自己父亲在都城做大官,家里很有钱,可以出钱赎回自己。
卫霁笑了,暗想:这群下贱胚子,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不识时务。
示意侍卫给徐家公子看座,卫霁温文有礼地说道:“诸位大人都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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