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道:“玄武营要去北边。我这一走,唯独放不下寄奴,今日便把他交给你了。
韩起愣了一下,吐出口中的药草敷在手臂上,然后沉默地行了一礼。王若谷是楚昭的老师,其实何尝不是韩起的兵法启蒙者呢。
错身而过之时,王若谷突然低声道:“你要小心,如今主公执政,明君之态初显,朝野上下有识之士无不欢欣鼓舞。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今日之事,以后只怕还会有,殿下的安危关系社稷,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喻王儿子楚旦那边不必说,崔家和卢家似乎也颇有异动,这些也就罢了,最紧要的是提防犬戎刺杀。”
韩起心中一颤,淡淡道:“便是我死了,也不叫人伤他。”
王若谷没再说什么,也没有多看楚昭一眼,径直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黄沙漫道,一骑绝尘。王若谷离开了,楚昭和韩起并肩站在路旁,凝视着军神远去的背影。天际的火烧云翻滚,照得王将军绯色的披风色如鲜血,俨然是拖着一路血光离开。
黄昏不是一个适合离别的时刻,连王若谷高大的背影都莫名有些倾颓和孤单。
追风:( ⊙ o ⊙)?
被刻意忽略掉的楚昭赶忙挥手大叫:“师父——师父——你忘了追风——”
王若谷:……
远处传来王若谷的声音:“追风就留给你了,寄奴乖乖等着师父回来。”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古代的名将,有时候很冷酷残忍,可谓杀人不眨眼,有时候又有种现代人早已失落的天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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