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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讯基本靠喊的年代里,带兵是一项高深的学问,更何况是这样拼凑起来的三十万军队。这只部队中,几乎云集了各个阶层各个地区的人,编制非常复杂。玄武营、北疆大营和一部分中央军,当然是精锐,然而这一部分精锐历来是谁也不服气谁的。除此之外还有大量从北方抽调来的士兵,更有许多帝都世家的奴客,这些人多半是被强征来的,大多心里很不情愿——比起军户,明显是在家种地体面多了啊。
面对这番局势,按理说辈分最高,还和楚旭母族有点亲戚关系的周禄应该劝阻楚旭,提醒他注意到犬戎的潜在威胁,但是这位三朝老臣在此时却诡异地保持了沉默。太史公编纂史记之时,称其“一臣事二主,不入忠臣之列”。
这样不清不楚的评价,加上周禄诡异的沉默,引发后世学者的诸般猜测,有人怀疑他当时已经投靠了喻王,也有人说他只是畏惧卫霁的权势并且对哀帝彻底失望,也有人猜测此人和毒士陆贽联合起来坑了哀帝一把,甚至有人干脆说他投了犬戎,是个内奸。从这些猜测中也可以窥见,安靖末年的局势是如何的混乱了。
现在建业有了三十万人,是喻王兵力的三倍,楚旭终于放心了。于是他昭告天下:“谁能杀死楚悼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封五千户侯。”
这时候何章和他的党羽又跳出来了,一副意气风发,我军必胜的样子。例行歌颂过陛下和大司马之后,就提建议要把谢家全部杀头,以正视听。
此时谢家确实处于恐慌之中,他们的下一任宗子忽然跟着喻王造了饭,把全家人都抛入了一个危险至极的境地。谢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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