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婴。大约是她太要强,产后急急忙忙把管家权抓回手里,便因疏于调理落了些病根,此后公主又怀了两次,可惜都无缘无故就没了。这一个胎,还是小心翼翼,真金白银流水般化出去,好不容易才保下来的。谢家二小姐算起来和世子是前后脚出生,身子却比世子还要弱。更叫公主伤心欲绝的是,据太医诊断,公主日后恐怕再难有孕了。
因公主还没出月子,掌家的权利又回到了王氏手里。这一回,恐怕就不会再轻易给出去了。如今喻王有了儿子,皇帝一把年纪尚且无后,朝堂中的风向已经不同于五年前,公主的后台硬,王家和谢家也不是好惹的主——上回就因为公主掐尖要强,将身体都拖垮了,这回自然不能再叫她累着。做人媳妇的,合该以夫家子嗣为要。这些大道理一压,公主自然只有老老实实坐月子了。
因为公主住在东边的香雪海,所以府里下人都用东边来代指这位奶奶,王氏住在西边的听雨楼,所以就成了下人口里的西边。如今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只是不知道过得几日,这风向会不会又改变。
世家里,后宅与前朝紧密相连,婚姻与政治纠结缠绕。煊煊赫赫的排场下掩藏的是枯槁腐朽的真相。
在这里,一切生存,都只是为了生存。
表情严肃一脸沉思的在水里洗白白后,三头身的小世子就乖巧的靠过来,很自觉地伸开小胳膊,让罗氏给穿衣服。
穿上特别给他改制的紫罗襦,陆哲正在不舒服的扭动着小身子抗议,就看见小王氏身边心腹婆子王福家的跑了过来,催促道:“好了没啊,奶奶那边已经准备妥当,剃头的师傅也来了
第6节(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