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美了,又经常自恃美貌,看不起其他人。她爱容貌甚于性命,我曾经以为,像她那样爱美成狂又骄傲刻骨的人将来就算是死都不会让人看到她半分狼狈。哪曾想后来她居然做出那么惨烈的事情。于她而言,不知道要多伤心才能不顾自己容颜让它和性命一起毁于大火。”
“你好像,很喜欢她啊。”崔粲然看着段琛清隽的侧脸,良久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可是不是她把你掳过来的吗?如果不是她,你现在已经是南疆国主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怎么还会像现在这样处处受制于人呢?”她随手拿起一副被涂了脸的美人像,说道,“再说了,你现在把她的画像全都烧掉,这种行为真的很难和你喜欢她这件事情联系起来。”
“呵。喜欢的。”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崔粲然承认那段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但不烧又能怎样?一直放着吗?烧掉才是处理的最好办法。至于为什么喜欢,”段琛低头一笑,“我不知道。当初她将我掳走的时候我不过十二岁。按道理来讲,我的确应该恨她的,但是如果不是她,我这一辈子可能不过是老死南疆宫中,根本见不到那么波澜壮阔的画面。”他偏头朝崔粲然一笑,光影之中好似佛前拈香敬拜的佛陀,虔诚而又深情,“你不知道,我跟着她一起,看她为沈明旸出谋划策,看她为了给沈明旸安顿后方,周旋于一众商人豪杰之间。她那样的女子,虽然生于后庭,但是和那些只会跟人争宠献媚的女子完全不一样。”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如怒放的玫瑰,一面是千娇百媚,另一面却是荆棘与风骨。我毫不怀疑,就算没有沈明旸,她也可以过得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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