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金松也帮腔,“就是,太大胆了你。”
“怎么了啊?”庆俞一头雾水,难道不该拿皇上做诱饵?但这不是为了引王妃出来吗。
“怎么了,怎么了,你说怎么了?”金松瞄了一眼皇上的神色,转过脸来半斥责半提醒的对庆俞道,“我看你是这几日想法子脑袋想糊涂了,什么叫王妃在乎的人都不能动,就拿皇上做诱饵?皇上难道就不是王妃在乎的了吗?”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啊……”回过味来的庆俞叫苦不迭。
“我看你这次想的也是个馊主意,还是别说了。”金松打断他。
皇上这个小心眼的醋坛子,最是在意王妃对他的态度,竟敢说王妃不在乎他,此时没掀桌子,只是瞪瞪眼睛,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皇上,奴才还没说完呢,方才奴才没表达清楚。”庆俞赔着笑,“奴才的意思是既然王妃的家人、恩人都不能动,那就拿皇上自个儿做文章,这样一来,王妃就算看在皇上这一份心思的面上,也不忍生您的气的。”
末了,他还不忘解释,“所以,奴才的意思绝不是说王妃不在乎皇上,相反,皇上更是王妃在乎的人,否则,怎么能做诱饵呢?”
皇上脸色缓了缓,“怎么做文章?”
庆俞笑笑地吐出几个字来,“苦肉计!”
“不行啊,”金松拦道,“你这是还要伤皇上怎么着?跟你说啊,不行!皇上的龙体可不能开玩笑。”
“做戏嘛,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庆俞似发了火,“我说金子,你怎么老跟我做对
第三百四十八章 欺君就欺君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