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鱼蝶儿近来心神都不在状态似的,话少且记性差,就像装了一肚子的心事。
“哦,是吗?”鱼蝶儿淡淡的回了,便折身往屋内走。
“王爷没回来?”她边走边问。
近来她每天都要问这么一句,金松都习惯了。
“没呢。”金松与以往一样,耐心的回话,“宫里出了这么多事儿,皇上派刑部与量刑司共同查办,想必王爷在忙着公事。”
“这些日子都是早出晚归的,昨儿是快凌晨才回来,简单用了点膳食就又急急忙忙走了。”
“王爷走的时候还去房内看过您呢,许是看主子睡的熟,所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鱼蝶儿皱眉,“他来过?”
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