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是她分不清那晃眼的到底是日头还是他!她在他面前站定,一副‘有话快说,说完快走。’的阵势。
他也不计较,开口道:“皇上派了差事,此去可能要个一年半载的,临走了想来看一看你。”声音里隐含了几许思念与几分不舍。
他故意说长了时间,想看看她的反应,也希望能引起她的重视。
一年半载?什么差事去那么久?她不信。
“差事?是发配边疆吗?”她揶揄。
她竟然难得的开了句玩笑。
鹤泰喉头一紧,仿佛有些透不过气来。这样的言语,生生要将他气笑。发配?亏她想的出来。
他愠怒般冷哼了一声,可是丝毫没有怒气的眼睛却出卖了他。贪看不够的王着她。
怎么她突然地这般瘦了?鹤泰眼底凝了担忧,“饭也没好好吃了?瘦成这样,是想让谁伤心难受?”他又怎么能放心离开呢。
一句话,似是一双手,狠狠抓住了鱼蝶儿的心,揉搓着,拧捏着。是啊,若是秋莺在,定是忧愁的,大人不吃饭,这可怎么好?她指定是急的团团转。
她怔怔地站着,迈不开一步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