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走进房内,实在想向他后背踢上一脚。
关上门重施了一个结界,木鼎桦随即现出身形。对于廉易似是不忍直视,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廉易倒好,不识趣地凑上去献殷勤。
“木尊,我带了一盒枣泥糕,特地孝敬您的。”说完将那盒他因吃太多而无法再咽下肚的枣泥糕献宝似的拿了出来。
木鼎桦接了,目光依然别过他,淡淡地道:“多谢。”
“你……”辛籽翎走到廉易面前扯了扯他的裙子:“下次别穿成这样恶心我了,还有那个粉,你少擦一点。”
“哎,籽翎。”他笑嘻嘻地说:“你这是在帮你试妆,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擦了脸皮很舒服,以后你也可以用这个。”
辛籽翎绷着一张未施粉黛的脸,成功地被廉易给恶心到了。
“对了,说正事,今儿个一上午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地牢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一切如常。”廉易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扯了扯领口的衣襟。这衣服虽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但是他还是觉得领子发紧。
“那还好。”辛籽翎看向木鼎桦,等着他说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安排。
木鼎桦微蹙着眉,从那黑石中挣脱了一人,龚枫居然不知。当然这是好事,但是有些古怪。
“尊上?”辛籽翎轻轻唤了一声。
他回过神来,看向她:“对了,你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辛籽翎愣了半晌,她在脑中回想了一遍她同他的对话。
在廉易进来时木鼎桦好像问了一句她同
第七章(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