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多,否则也不会揣着劣迹斑斑的过往走到今天。
难怪她在去自首那天一个劲儿的问自己会不会因为她的过往而嫌弃她,她眼里仿佛有千言万语,可她到底一个字也不肯说,对了,那天她还说了什么?她还说——嘶,江九歌莫名烦躁。
江九歌当然不可能嫌弃她,哪怕到现在她也没有半点嫌弃她的想法,可是有些违背原则性的事恕她不能接受,泥泞里倾轧太久的人,挑战原则,泯灭人性,又如何能原谅?
所以江九歌并不反对段锋不再接受周沐旸的决策。
“对了。”江九歌转过头跑错片场似的道,“十四东君是我的人,怎么跟段叔叔走这么近?”
这是毛病,这绝对是毛病,江九歌心情十分不爽的时候就喜欢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啊?”长矢惶恐道,“段经理虽是帮派负责人,但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也算……算‘太子党’的吧!”
“啧!”江九歌噘了噘嘴,“好了,你下去,我开玩笑的,这话别在段叔叔面前提。”
“是是是。”长矢同手同脚的离开,有点hold不住江九歌猝不及防的“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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