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去解决。你们几个就当没见过这小子,听到没?”
众官兵闻言,皆是笑脸相迎,恭恭敬敬地说道:“小的明白!”
洪三爷瞥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段无延,然后冷哼了一声,拖着段无延的一条腿就朝着城西边走去,临走时,还没忘跟那几个官兵说了一句:“有空到我钱庄里喝茶!”
那几个官兵一听,心中更是大喜,接连说道:“谢三爷!谢三爷!”
“里蒙洗聊狗!我抄里蒙脑脑!”被洪三爷拖在地上走的段无延将这几句话听得是明明白白,见这几个官兵贪财受贿,不行公道,当即一股火就冲到了头顶,张口就骂了出来。然而这段无延此时的脸已被扇得不成样子,嘴也肿的像猪嘴一般,这骂出来的话别说是那几个官兵,就连他段无延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
洪三爷的大手死死地捏着段无延的脚踝,段无延挣扎一下,他就再用力三分。本想着挣脱的段无延吃了几次痛后,也不敢再不老实了。
段无延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离那匹租来的花马越来越远,不禁哭丧着说道:“脑子压了壶两银子!壶两银子!”
洪三爷也听不清这段无延再说些什么,只依稀听懂了那后两个字,随即大骂道:“你个屎蒙了心眼子的丧家犬!还知道银子!你欠了老子一千两,现在还想跑!我今个非要把你的手脚全剁了喂狗!”
这时,一温润之声恭恭敬敬地从洪三爷身侧传来:“这位大哥。害人之心绝不可有。若是这位小哥欠了您银两,您叫他还便是了,若是还不上,就叫他为你做工抵债。常言道:
第三章 命有乾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