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的神情太过尖锐,像只受伤的小兽。
何修仁在国外主修心理学,观察了一阵,就知道南瑜的情况。他很严肃的跟汤怀瑾说:“我看她的情况特殊,你先出去,病人不希望看到你。”
汤怀瑾怒意滔滔,“她是我老婆!”
何修仁摊手,“你们更像凶手与被害人,而不是夫妻。”说完他又补充,“我劝你快点走,她受不了长时间的精神紧张。”
汤怀瑾走后,何修仁并没有急着给南瑜输液,而是轻声细语的跟她说:“你可以看看给你输液的液体成份,都是营养液,你现在身体问题很多,如果不输液,你跟孩子都会撑不住。”
其实,从汤怀瑾离开,南瑜就彻底软了。
她本来就血糖低,刚才能鼓着劲儿挣扎,不过是心里一口气顶着。
南瑜眼皮很重,却还是坚持着说:“求求你,保住我的孩子,他不想要孩子。”
绝望虚弱到了极致的哀求,何修仁眼神凝住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她有一张绝美的脸,此时娇弱无力,如被风雨摧残过的花。
很难不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何修仁没有犹豫,立时就保证,“我用我医生的职业跟你保证,我一定全力护你们周全。”
谢。”最后一个谢字,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就彻底昏了过去。
何修仁用棉签替南瑜清理了手背上的伤口,重新扎针输液。这一次,她只是蹙了蹙眉头,倒是没有强烈的反抗。
调整好输液的点滴速度,何修仁在床边坐了一阵。
第059章:戳破了窗户纸!(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