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真的很讽刺，教会和天界的审查，貌似不怎么严啊。
“你到底做了多少事？”我冷冷的说道。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
即便我再早熟，我也仅仅十七，面对着这个曾经给过自己快乐生活的男人，难免内心会有一些茫然与纠结。
“做了多少事？”夏流邪魅一笑，盯着我道:“你是指针对你……还是你们？”
“我！”不详的预感从我的内心缓缓升起，我用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说道。
夏流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一轮弯月，笑道:“你父母的死，是我做的；你舅舅的死，也是我做的；让你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的，是我；让你背负咒骂活下去的，也是我。”
说到这，夏流顿了顿，继续道:“然而，收留你的，是我；养育你长大的，是我；教育你做人的，还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恨意，宛如深渊般的恨意在我的内心膨胀起来，咆哮过后的我异常冷静，用沙哑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夏流用看待艺术品一样的眼光紧紧的盯着我，缓缓开口道:“不毁灭，又怎能创作出满意的作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