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全身酸软提不起劲来。月秀刚坐下休息没多久,外面就叫起来。一道声音从外面传出,有人不停叫着她:“月秀!月秀!”
得!
“诶!”月秀赶紧出去,面前人同是周灵儿院子里的下人。她挑眉看着月秀一把把手中东西递她怀里,然后双手抱在一起:“你去把这个给洗了,我事儿多忙不过来。你只是倒一个夜香,现在可空闲着。”她冷冷盯着月秀,嘴一动接着说:“做下人的哪儿有闲着的道理,你还跑去休息了。”
说完她趾高气扬地走了,呸!月秀嫌弃地看了离去的背影一眼,认命地拿着东西放在水盆里洗起来。这物件是房间里桌凳的铺设,拆洗下来足足放了一个大木盆,等这一堆洗完再早也是两个时辰的事了。
院子里一个女子坐在板凳上,她面前是一个可以容纳下她自己的大木盆。木盆里放满了要洗的物件,一个个占满了木盆里的每一处空间竟然还有些拥挤起来。
“呼。”月秀吐出口中浊气安慰着自己:“加油!”
手伸入冷水之中,寒凉刺激着欺负,“嘶”,月秀没有抽出手而是把手往里面更深入了点去习惯这个温度。她歪着头喃喃着:“反正都是要洗的,躲又躲不过。还不如早点洗了去休息。”
月秀的手迅速红起来,看起来还有些一些肿。“咵擦咵擦”,她卖力地搓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