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素书啊,你怎么能把‘献鱼鳍补星辰’说得这般轻巧?!”
鱼鳞被剐去化成银河星辰,鱼目给了你表了相悦相思,鱼鳍被割了去化成星宿,玄君啊玄君,你可知道这银鱼就是素书。
你怎么能把‘献鱼鳍补星辰’说得这般轻巧。
手中的钺襄剑骤然跌落。
我当真,我当真不曾晓得。
我当真不晓得那条银鱼是素书啊。
“你们谁告诉过我?你们……你们哪一个曾告诉本君,素书原身是银鱼,你们哪一个曾告诉本君?”悲痛穿肠过,滚滚泪泽涌上眼,“素书,你,南宭,长诀,你们哪一个曾告诉本君,素书……原身便是那银鱼?”
你们哪一个告诉过本君。
若素书是那条银鱼,我当真该千刀万剐。凭我把给我眼睛恢复清明的姑娘认错为旁人,凭我用仙索捆住她那身躯,凭我探入鱼缸刀刀精准割了她的鱼鳍……
身旁的老君惶惶出声:“梨容为何要那对腹鳍,她为何不告诉你那银鱼就是素书……自古胎育于腹,腹鳍万万动不得,若刀口深了,素书怕是连生育都不能了……你未曾真听信梨容的话罢,你未曾真的割下那对腹鳍罢……”
“小鱼儿。”
我大彻大悟。
那时的素书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用仙索捆她的时候,她一动都不曾动,她是……是在怕那仙索伤了腹中的孩儿。
往事旧语纷纷入耳——
“这银鱼好生听话。”
“嗯,来的路上,它也是这般一动未动。
118、大彻大悟(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