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那年,被剐了鱼鳞,补了天上的星辰。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劫;一万年之后,又有了一个更大的劫,也是关乎星辰。如今看来,三万岁那年的劫,像是四万年后那场大劫的征兆。
我似是想出了写眉目,又沾了茶水在桌子上画了画,一万年,十四万年,一万年,十五万年……
如果现今这紫微帝星、洞明星、天璇星纷纷陨落,是不是一万年后,会是一个更大的劫难呢?
我手指一颤,不小心推翻了那杯茶水,将我方才在桌子上涂画的东西全给淹没了。
孟泽抬眸:“你怎么了素书?”
我是在那时候,再一次觉得自己、甚至连同身边的孟泽,处于一个巨大的樊笼里。
因为,茶水淹没我在桌面上图画的东西的时候,我清清楚楚觉得脑海里方才好不容易抓住的几丝线索,也统统被淹没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