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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时的我狂妄蛮横,以为没有什么事用打架不能解决的。我害了她,这是我此生最难过的事情。”他把这句话说得十分平淡,只是他紧绷的手指几乎要将酒坛捏碎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这不怪你,你已经很好了。”只是你这般清瘦俊美的少年郎,如何抵挡得住比你更狂妄蛮横的魔族老大呢?孟泽知道你喜欢旁的姑娘,肯定要为难你。连累你伤害了自己心爱的姑娘,这其实怨不得你的。
“她因我而死……我怕是永不能原谅我自己。我这双手,曾挽过她的腰,曾抚过她画的扇面,曾触过她沉睡的面庞……也曾亲手害死了她。”他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哽咽起来。酒水顺着他的鬓发落入他的绸衫,带着抹不去的记忆随着这清风、这酒气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