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
我的手指慢慢触上他的脸颊,指尖顺着脸颊往他的脖颈缓缓下划,“你捏着那枚银刀贴近我的脸,刺骨的冰凉从脸颊剐过,划开皮肉,划断鳞根,鳞片混着血水掉下来,你下手果断又决绝。我眼角的余光落在你的执刀的手上,那时候我想啊,你的手指应该会颤罢,那刀刃应该会不稳罢。我其实只是想找一个你还心疼你的小银鱼的证据。可是没有。你的手指未曾颤,那刀刃也未曾抖。”
说到此处,我竟有些替他惋惜,手指在他脖颈上戳了戳,长叹一声道,“你说你费劲心思,好歹将一条魂魄被溶解了的银鱼养得又肥又美,你哪怕宰掉她吃了也好,你怎么忍心活生生剐了她的鳞片、这样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