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不受束缚的,哪里都可以去得。
陆道仙有些想念小时候的日子,没心没肺,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别人对自己的好,什么也都看不进眼里。
她想像师傅一样,凡事看的透彻,拿得起放得下。
筑基的机缘不知门派小比之后是否还有,亦或者门派小比之后她又要重新等待筑基的时机,值得吗?
陆道仙手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眉头皱着。
这个时候她好想有弱水说说话,虽然弱水并不能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可是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门派小比,门派小比,门派小比。
陆道仙揉了揉自己的头,感觉体内有一千个自己在咆哮,各分着阵营吵着架,谁也不让谁,吵得她焦头烂额。
陆道仙啊陆道仙,你到底要不要筑基?
要不要筑基?
她恍惚之间好像看见了一个小姑娘,她说:“我叫陆道仙。”
好好修炼,得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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