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自己发麻的手,心里思忖着,握笔果然是比握着武器艰难许多,对他來说,他这辈子,是做不了那种老老实实呆在一个地方埋首案牍的人,不过,这么一想,便想到了那个不得不和成堆的公文整日里奋斗的男人,柳墨言沒有在段锦睿身边安排耳报神,但是,只是想到连边关都开始传开來,实行的那些新政策,还有百姓生活的好转,便知道了段锦睿现在有多么的勤政。
整日里埋首公文,居然还抽出时间坚持十天半个月便给他來上那么一封厚厚的信,在这远距京城的千里之外,何其地困难?
还专门训练了能够飞翔如此之久的信鸽,跨越半个中原,却不是说些紧急军情之类的,信中谈天说地,不全是什么情情爱爱,他们之间,交流民生,时政,风光,人物,趣事,想到什么写什么,自在悠闲,一点儿都不觉得厌烦时间与空间相互隔离开的那份陌生,在每一封信到达手中的时候,便悄然地消散了个无影无踪。
只是,段锦睿真的像是他信中写的那样轻松吗?为了他,那个男人一直在做着被天下所有人所不理解的坚持,固执。
段锦睿能够在他今年有事未曾回京之后,沒有责怪抱怨,而是在每一封信中都让柳墨言轻松自在,将分离的苦楚隐去,尽是美好的日常,只是看着那些男人一笔一划写出的字,便有一种温暖在心间徘徊,这风沙苦楚的边关,仿佛也不是那么寒冷了。
越是对他好,越是不责怪,柳墨言便越是会在以后的某一日中突然察觉出來,开始无法安心。
本來觉得颇为感动,又有些自得的柳墨言皱了皱眉,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小心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