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卿的好意,法海话锋一转。
“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贵公子身上的咒术解开,不知二公子可否帮贫僧一个小忙,去将那厌胜之源取来。”
“子羡……谨遵长老法旨。”
与之前同父亲的倔强不同,这回魏子羡却是连忙一口应了下来。
他也不傻,法海方才这些话分明是在帮他们母子开脱。
今日之事,皆由母亲咒诅兄长而起,唯有得到兄长的宽恕,才是替母亲争取到从轻发落的机会。
而现在,兄长唯一的心结,便是那位命不久矣的芊芊姑娘,只要小长老能够治好她,以兄长平素的仁慈,最多也就是一番斥责冷遇而已。
较之巫蛊杀人的泼天罪名,却是天差地别。
想到这里,似乎觉得自己颇有些君子欺之以方的嫌疑,魏子羡临走时看向自家兄长的眼神不由越发愧疚。
魏子羡住的宅子离自家母亲的小院并不大远,不过片刻功夫,便捧着一只盒子从外面匆匆返回。
“那件蓍草小人就在箱子里,因为不知厌胜之术该如何解除,子羡这些年一直未有敢碰过它。”
小心翼翼地打开尘封的盒子,里面蓍草小人身上的血迹依然是新鲜无比,仿佛才抹上去的一般,端是诡异可怖。
法海也不惧畏,随意伸出手便将草人拿出。
有丝丝血线从上面蔓延下来,甚至慢慢企图钻入法海的手中。
只是才碰到僧人光洁如玉的手掌,猛地一阵金光大作,血线顿时如同被烫到似的慌张收回。
第57章 魏子修的选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