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雄黄酒……
“妈,咱家雄黄在哪,给我弄点避避邪。”姚若兰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费文英要雄黄。
“我们家哪里有雄黄?你要雄黄干什么?”费文英脸一黑,尴尬地看着凊丝笑了笑,她完全知道姚若兰所谓的“辟邪”辟的是谁,但是他们家从来没有这种东西。
“咱家熏鱼、熏柿饼用的雄黄啊?”
“那叫硫磺,而且早就说容易致癌,谁还敢用哪个熏鱼?你得了,别搞那么多没用的,收拾完赶紧走,一家人都等你呢?以前我觉得你是该好好辟辟邪,现在我觉得邪祟都该避着你。”费文英厉色地瞪着姚若兰。
“行嘞,您可真是我亲生的……”姚若兰嘟嘟囔囔一句,结果话没说完费文英抓起苍蝇拍就往她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哎哟喂,别老抽我屁股,都多大了,我长不成蜜桃臀都怪你抽的。”
凛凡不明所以地看着凊丝尴尬的笑容,问:“她这是要干嘛?”
“没事,她就是个良心不会痛的家伙。”凊丝蕴含深意地一笑,看着手脚慌乱的姚若兰,轻声说了句,“傻孩子。”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她。”凛凡笑。
“嗯,挺可爱的一个孩子,就是……”凊丝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脑子有坑。”
“???”凛凡不解。
凊丝暗笑,“大人,有空你去我那,我给你补补人间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