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我觉得很多事情我有必要去找那几只家伙搞清楚了。我可以把屋子搞得一团糟,生活过成一团乱麻,可是我不能过得不明不白,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死人还是活人。还有就是,虽然我跟学长学姐交情也算不上多深,跟另外两个同伴更算不得深,但是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活着,而对他们的死不清不楚,我甚至害怕,他们的死会跟我有关。要不然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活着呢?我可以动手去揍一个人,甚至往死里揍都不带任何负罪感,但是我不能带着这种不清不楚的负罪感。
我收拾好情绪,航航的眼泪仍然没有止住,“真的是不管长多大,都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我安慰航航,“如果让你同事看到你现在这样多好笑,好歹也混了个组长了,别那么矫情好不好,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他破涕为笑,抱着我的腰,躺在我腿上,撒娇似的把眼泪和鼻涕往我裤子上擦。我挺佩服他的,在我面前总是娘了吧唧的,但是在别人面前又一副大男人的样子。
航航趴我腿上趴得我腿都麻了,可是他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最要命的是,透过后视镜我都看见光光那鄙夷的眼神。
“我说航航,你能不能蛋定一点,别再我这单身狗面前狂撒狗粮。眉目传情的我就当没看见,搂搂抱抱还是啪啪啪你们回到家想怎么玩怎么玩……”
我拽着航航的肩膀把他扯起来,一脚踹向驾驶座靠椅上,“你信不信我揍你!”我这暴脾气,本来就够烦的了,“你回去要是还敢这么说,我‘嫩死’你!”
“我就说,我还要在那个叫
第二十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