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有点忙不过来呢。”
“哈?”我光听着光光那声娇嗔的“哈”,差点没把饼吐出来,“叔去医院您不知道啊?兰儿外头吃着呢?”
我喷,这货是真的不会说话的么?我刚想插句话就听厨房里“哐当”一声,我老娘对我老爹绝对是真爱的,差点没被吓晕厥。
“你叔怎么去医院了呢?”
光光突然被问懵了,脑门上写着:我刚说了啥?我在干什么?
我走进去,爽爽地翻起了白眼,“妈,别听光哥胡说,他脑袋有坑,我爸好的很,没事,他是送人去医院。”
“兰儿,你回来了?”我老娘八成脑袋也长坑了。
“可不么?饼都吃俩了。”我操着一口半洋半土的京片儿淡定地说,这京片儿是跟航航学的。
我老娘确认我没事,我老爹也没事以后,八卦之心也缓冲完毕。
“谁病了,怎么还让你爸送医院了呢?”
我刚张嘴准备对自己捡了人这件事情侃侃而谈就听到楼上传来了皮鞋叩击我们木楼梯的声音,看着已经被我干掉得差不多的饼说:“妈你赶紧地再去做几个,一会儿客人来了肯定不够吃。”
正说着,从楼梯上下来早几天住进店里的老头,天天穿着一身西服出去吹海风,皮鞋擦得锃亮锃亮的,也不嫌难受。身后的老婆婆衣着朴素,说是他太太,其实跟个仆人差不多。天天给他盛好饭放到面前,他夹菜就夹自己面前的,远的也懒得伸手,就知道张个嘴,等着老婆婆把菜夹到菜碟里。
我平生最厌恶这种男人,在我
005 神奇的石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