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只管应声。
既然决定要忍,那就忍着。
话说,我从未见老四伯如此紧张,如此认真做一件事。跟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小损样儿真是大相径庭。
“怎么回事啊,四哥?我听丫头说‘有人快死了’,谁快死了?”看见我们到了路口,老爹跟老娘紧张兮兮地跑过来。
我给老爹打电话的时候估计他都还没睡醒,也没听清我说了啥,好在来得还算神速。
“赶紧把人弄上车,别站着了。”姚老四跳下车,转到车后把我甩一边,整个把美男伏在背上。
“怎么回事?谁家孩子啊这是,怎么还光着膀子?跟着出海受伤了?”老娘关切地问,但是你问老四伯,瞪着我干啥呀?
姚老四估计这会儿感觉到美男的重量了,显得有些吃力。见老爹还傻愣着不动就瞪了他一眼,老爹赶紧打开了车门。
我老爹也是,从小跟着老四伯混,把老四伯当大哥大一样供着。
我在车上一直抓着美男的手,我怕他掉下车去。美男身上的寒气真不是盖的,冻得我的手都木了。我这一路上一直不停地换手,换完手再呼几口热气,要不然一直扶着不动,手就该废了。(也是活该,谁让总想乘机卡点油呢,傻笑ing)
把那人扶上车后,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那人披上了,一来是这男人衣不遮体的,虽然我很不介意触摸这结实的肌肉,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暴露我(额哼)的本性,特别是在不开化的老爹面前;二来呢,美男这伤口着实吓人,人又像刚从停尸房
003 帅小哥他有点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