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性格就是姚老四下一任,一点都没有老爹和老娘的斯文样子,其实我老娘只是在人前比较会装,绝对的戏精本精。
姚老四不紧不慢地掏出裤兜里的塑料烟袋,撕下一张烟纸,抓一小揪烟丝卷吧卷吧,糊一舌头口水粘住烟纸,叼在嘴角。又在烟袋里翻了一盒火柴,打了两下都没打燃。
“你对人做什么了?怎么把人搞成这样了?若兰啊,我告诉你,人可以调皮捣蛋,但是伤天害理的事咱可一定不能做。”
我X咧!我干什么了我?我还没干呢!
“您老能先看看您认不认识这人不?是咱村的还是来咱村旅游的?”我耐着这辈子没耐过的性子跟老四伯“求教”。
“你交男朋友了?”
我列个气得咧。
“咱还是先把人送去医院吧,回头再聊,再聊下去人就该真死了。”
姚老四的火柴大约是出海时没密封好,又受潮了,打到始终没打燃。他斜眼瞥了我一眼,满意地笑了下。
这老头,绝对骨头有箭,需要刮骨疗伤。
姚老四看着升腾而上的那团白雾,伸手触及时那冰冷的感觉……
“太诡异,太诡异了。”姚老四自顾自嘟囔,然后两步跨到美男躺着的岩石上,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那人的脸,试探着碰了碰他连上的皮肤。就那一下,差点没把姚老四吓尿,他就像触电一样收回了手。
“这谁家的孩子,我也没见过。说不定掉海里涨潮飘过来的。”姚老四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暗暗偷笑。从他收回手时僵住的那一秒
002 捡到一个帅小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