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便拿出自己那份给我,可我若拿了妹妹的玉露团,与兄长何异,便拒绝了。
然后第二天,李承乾就因为背不出春秋左传而被罚站。
反正那段时间,只要李承乾干了坏事,那可就老惨了。
原本以为,在自己开府后,写日记这种手段可能用不上了。
所以原本打算维持一年时间,就慢慢戒掉,但现在没必要了,一个稳定跟父母沟通的渠道还是很重要的。
毕竟写日记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只是自己跟自己说说心里话而已。
此刻,李泰把自己与窦静的理念不同,以及自己想要尝试驯养禽类以治理抗蝗的心思,全部写到日记里面,才小心的将这本日记重新放回木格里。
李泰看着这根头发,倒没再放到暗格中,而是随手把这根头发给弹飞了。
李泰喃喃,“既已知母亲动了日记,那这警戒就没必要了,次数多了反而会被发现。
我原本要得就是要把日记送给阿耶与母亲去,现在这渠道倒重新建立了。
我的书房,在越王府中只有白鹤能独自进入,想来动这日记的就是白鹤了。”
说实话,在任何的世家豪门中,书房都是重地,能进出书房的基本上都是心腹。
而白鹤是长孙皇后安排给自己的大丫鬟,基本上在没女主人期间,白鹤操持着整个越王府的内院。
所以能合理进出自己书房而不会让人怀疑的也就只是白鹤。
而白鹤忠心长孙皇后或者李世民,而不是忠心八岁的自己,在李
第四章 二十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