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度朔山又叫桃都山,山上有一颗蟠曲三千里的大桃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秦大哥包袱皮儿里应该是一把桃木剑吧?”
秦大哥一挑大拇指:“兄弟好眼力,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见识多广,真是后生可畏,今天没有白白认识你,来来来,咱兄弟干一个!”
两人频频举杯,相谈甚欢,一直喝到深夜十一点多,叫醒店老板结了账,两人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来到大街上。
北方的六线小城这个时辰难得看见一个人影,别说出租车,就是摩的三轮都抓不到一辆。
两个人被微风一吹,清醒一些,我拍着秦大哥的手臂说:“秦大哥,不嫌弃的话,去我家对付一晚上吧,我们还可以接着聊,不过,六七里地得走回去。”
秦大哥哈哈一笑,拍着我的肩膀,豪爽说道:“这么好的月色,正好赏月,边走边聊,这点路程不算什么,走!”
在路上我把最近半年多遭遇告诉了秦大哥,因为投机,隐瞒的很少,包括春节的贵州之行,然后罗莉的失踪,福寿岭和起辇谷的寻宝,王排长的事被我咽回去,毕竟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一个是捉鬼门人,不和谐,最关键的部分,也就是我中了亿年病毒的事也没有隐瞒。
秦大哥借着月光看看我手臂上的开始溃烂的地方,摇摇头,惋惜说道:“没想到兄弟经历了这么多苦难,这个病毒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确实很难缠,我明天就回朔山,问问掌门师兄有没有好办法。”
秦大哥这么说,我很感动,毕竟一面之缘,对我的事这么上心,这个世界,相处多年的
103 朔山派门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