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我们会带着火苗飞上天。
“冲出去,跟它们拼啦!”我咳嗽着大喊:“我数一二三,一起冲!”
半仙儿也喊道:“跟狗日的拼了!”
“一,二……”
突然,一声枪响。
围观的一只蠕虫应声倒下。
铁拐李驾车回来了,迷妹站在打开天窗里,在向死亡蠕虫射击。
我大喊一声:“三!”率先冲出去。
半仙儿手持工兵铲,拉着白晶晶紧随其后。
我刚跳下车,最近的一只蠕虫就向我发起攻击,我手握疯狗军刀,面对高我两倍,洞开满嘴獠牙的蠕虫,心里明白,我和它之间只能有一个活着,这时心里反倒沉稳下来,求生欲望战胜了恐惧。
从刚才解救半仙儿时的情景我隐约感觉到,蠕虫不会轻易喷射腐蚀性毒液,那只和他对峙的蠕虫刚刚用毒液杀死坦克,可能已经用尽了储存,需要时间才能生成足够多的毒液,但是也难说,心情不好喷一下,又拿它怎么办。
爱喷不喷,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小爷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就是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样。
我手握疯狗军刀,迎着蠕虫扑上去。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蠕虫突然头部后仰。
坏了,这货要喷毒液!
我就地一个翻滚,几乎同时,一股绿色液体喷射而出,糊在我身后的草地上,那片草地瞬间枯萎。
我吓出一身冷汗,来不及犹豫,就势几个翻滚,滚到蠕虫身下,跪姿用力一挥,只听“嗤”一声
065 蒙古死亡蠕虫(4/5)